是逝场不是市场

killing spree!

【鬼白】易学难精的游戏

求放过我的日语水平。

我没学过日语(和老师道歉),下面都是我谷歌的==


【 part 16 两个人一同干的坏事】


  “鬼灯君、一発やらないか?”(鬼灯君,不要来一发么?)

 “かしこまりました、世界で一番お姫様。”(我知道了,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マヨネーズ星からやってきた!”(我是从美乃滋星球来的)

 “たしかに、あなたの頭はマヨネーズのようだよ。”(确实啊,你的脑袋就和蛋黄酱一样。)

 “よく言うよ、このドs腹黒い痴漢!”(还真敢说啊,你个抖s腹黑痴汉)

 “はいはい、お前の負けだ。”(很好,你输了)

 “いやだ、日本語なんて全然できない!”(讨厌啊,日本话什么的完全不会啊)

 “じゃさっき喋るのは何、日本語じゃないの?”(那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啊,不是日语么)

  注1:谨以此段向江口夏实致敬!

  这种这么脑残又秀恩爱的游戏,饶是被脑洞打成筛子的笔者,所想之事也难及其万分之一。单不论这项游戏的趣味性和互动性,就说赢的人纵容输的人多骂他一句,这种隐喻的宠溺就让笔者为之叹然。

  果然现充什么的都去死吧,鬼白什么的真应该拖出去烧了为妙。你说什么,FFF团的团规是真爱不烧?切,这种团规早该废除了啊,制定这种团规的人,总是想着自己有天也是要脱团的,秉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的原则制定了这条团规。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小心笔者关掉你人生的电源!

  注2:痴漢(chikan)以ん结尾,所以白大夫又输了。


  好了,现在切换回中文,一直保持卍解的状态太耗费查克拉了。

  “好无聊好无聊,好想去看崽崽。”

  医院里为了休息,几乎是不允许病人持有任何的娱乐工具,白大夫无聊到就差在床上滚了,不过以他现在的状况要滚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

  鬼灯签文件的手顿了一顿,抬头看了一眼还残在床上的白大夫。

  “你给我省点事吧,还残着呢,伤口迸裂了怎么办!况且这么晚了,儿科早就过了探视时间了。”

  “我残着不是还有你嘛!新生儿科大门的密码我还是有的,和值班的护士姐姐打一下招呼就可以了。”

  鬼灯大人签署文件的手彻底停了下来,一副被说动了心的样子。

  “那这瓶液吊完了我们就去吧。”

  白泽顺势向上看去,滴管里一颗一颗透明的液体向下滴落,再顺着透明的输液管流进他的静脉,接着流遍全身。不知道看过了多少遍这样情景的白大夫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喂,鬼灯,手有点凉,我能拔针吗?”

  把白泽放在被子上的手塞回被窝里,看看还剩三分之一的输液瓶,想想也知道鬼灯大人不可能同意。

  “白猪医生,怎么做病人你事就这么多啊!”

  白大夫扁扁嘴,欲言又止。

  “不是你我也没这么多事!也不知道崽崽会不会有什么窒息后遗症啊?”

  其实白大夫还真没有好好地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看过他的崽崽。

  鬼灯大人着实被呛到了,确实啊,没他白大夫也没这么多事情。

  “安心吧,脑门都被你这个傻逼夹过了,要是还傻,上帝也就太失格了。”

  白大夫难得没有反驳鬼灯说他是傻逼的话,一半是为了他的崽儿,一般是为了他的小命。因为啊,白大夫当时想的是,【哔】的时候鬼灯首相你的脑门好像也是被我夹过的,你不还是照样是个傻逼。

  

  夜间,整个楼层都没有人影,白天喧嚣而繁忙的医院过道显得如此的空旷。白大夫和鬼灯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溜出病房,再偷偷摸摸地乘上电梯,最后偷偷摸摸地进到儿科。果然是做坏事并不难,难的是,两个人一起做坏事。

  不过因为新生儿科里是无菌的,所以两个人也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拜托当晚值班的医生把孩子推出来。

  呆在保温箱中的小首相煞是可怜,一只脚吊着针,一只脚挂着仪器的监测探头,全身上下只穿了条纸尿裤,可能是睡着了,在育婴箱里安安静静的。因为腹式呼吸,小肚子起伏得相当厉害。

  为了避免治疗黄疸的蓝光伤到眼睛,脸的大半都被遮了起来,也看不出是像白大夫多一点还是像鬼灯大人多一点。不过笔者认为这大概也没有争论的必要,不管长得像谁,十八年之后都是一条好汉。况且鬼灯和白大夫是那么的有夫妻相。

  白泽坐在轮椅上面,摸摸育婴箱上的名牌,再看看箱子里的崽崽。第一次这种槽点满满的情况下,什么烂话都没有说,倒是一旁的鬼灯不断地在询问医生孩子的情况。

  到临走的时候,白大夫才开口。

  “这个名牌我能抄一份带走吗?”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要求,不过也不是什么出格的要求,毕竟白泽也是医院里的同事和上司,儿科的医生欣然同意了,递出一张新的名牌和笔。

  可是鬼灯大人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只差不能阻止医生递出名牌的手。

  “我警告你,别用你那种诅咒的画风来画我儿子哦。”

  真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鬼灯大人和白大夫想到了一处去了。

  众所周知,白大夫的画技和字体,博取百家之长,始得龙凤之姿,蔚然大观,独成一派,着实的令人惊叹。甚至都打破了那个“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的说法,上帝不仅仅为他关上了门和窗,甚至还在上面加了把锁。所幸,现代医疗事业的进步,计算机应用的普及,要医生手写的地方是少之又少,不然,白大夫大概真的要面临被吊销医生资格证的窘境了。

  “你看,我画的多好。”

  鬼灯大人就差不忍心地捂住眼睛。我的崽儿啊,为何你要选择这么个傻逼做你的麻麻?(当然是因为粑粑你娶了这个傻逼啊)

  名牌上依旧是白大夫神一般的画风,不过最可怕的是,都已经这样了,鬼灯还能看出白泽画的是什么。图画的下面,是白泽一字一字照抄的名牌上的内容,“鬼灯和白泽之子,Alpha,男,3400克。”

  

  


  【part 17 你家孩子是充话费送的么】

  

  “您认为这项决策如何呢?”

  等了片刻之后仍然得不到回答

  “鬼灯阁下,鬼灯阁下?”

  别西卜装作扶眼镜,手肘狠狠地撞了一下鬼灯。

  刚刚正襟危坐的鬼灯大人突然摇晃了一下身形,然后一下子直起腰杆,轻轻地摩挲了下文件,然后盯着对面的人。

  “驳回,我认为这是一下不错的决策,但是还欠缺一些周密的思考。”

  这种情况下,笔者忍不住斜眼扫了一眼旁边的别西卜。

  别西卜在纸张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一眼可见的叉,然后用原子笔在文件上的第六项上圈了个圈,大概,是用以提醒鬼灯大人应该要怎么说,以及告诉刚刚正在和周公约会的鬼灯大人,我们的会议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条。

  这里笔者认为有必要解释一下“辅佐官”到底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官职。“辅佐官”,顾名思义,是设定下来用以辅佐首相的官职,相当于政(隔)府中的最高秘书长,甚至在首相出访时担当首相代理,可以说是内阁中除去首相之外最重要的阁僚位置。

  辅佐官不一定非得是国会议员,但是,一般都是首相的亲信。这个“一般”你懂么?鬼灯大人在小阎魔内阁时期出任辅佐官,并不是因为他是小阎魔的亲信,而是小阎魔被舆论和党内形式逼迫,毫无办法之下采取的拉拢鬼灯的一种方法。

  因为鬼灯胜出大选而成功上位成为辅佐官的别西卜,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退回去了。鬼灯几乎把所有出访和政务都交给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不说,真是说他干的比驴都多,也得要先问问驴同不同意这项评价吧。

  当然最不能忍的是,自从鬼灯家添丁后,鬼灯首相经常在早会上去见周公,他还得肩负断点续传的重任,简直不能忍!这就像是什么?小学时代同桌上课睡觉,突然被老师叫起来朗读课文,而自己摊上这么个同桌,就只能在书上圈一下要读的范围。你让他堂堂一个辅佐官就辅佐首相这种破事?说出去简直是有失国体啊,丢人能从万里长城一直丢到密西西比河河岸!

  首相大人在早会上打瞌睡,笔者想想都觉得这个国家要亡国了。


  不过,这确实不能怪鬼灯大人,夜里睡不成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是因为粑粑的胸怀格外的宽广又温暖,他的崽儿在夜里格外喜欢爸爸的怀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还不是说你原地抱着就能哄到他,还要抱着在家里走。夜里通常的情况就是,眼睛下面一圈黑的鬼灯大人穿着睡衣,抱着他的崽儿,一边抖一边晃一边在家里游荡。

  一天睡眠时间本来就只有八小时,崽崽夜里求抱抱两小时,每三个小时要求喝一次奶,当然喝奶这种事情还得你大人设好闹钟,然后你醒了之后去温柔地叫醒他,千恩万谢地伺候他把奶喝了。小孩子这种东西嘛,这边喝着,那边就下来了啊,进出口问题可是同时解决的啊,所以喝完奶必定要换一次尿布洗一次屁屁,又用掉两个小时,当然这还不算白大夫和鬼灯大人两个人一不小心作死地把尿不湿直接黏到崽崽的皮肤上。哎哟,再把那玩意儿从崽儿的细皮嫩肉上剥下来,那估计得够鬼灯大人再在家里走上个十圈的。

  所以,损耗掉的睡眠时间绝对不止四小时,请让我们为鬼灯大人点根蜡。

  你说什么?白大夫呢?他不是在家休假?白大夫可一点都不比鬼灯大人情况乐观,刚进行完给鬼灯首相延续香火这么个重大任务的白大夫,本来已经够辛苦了的说。况且你以为鬼灯不在家的时间,崽儿去哪里了啊?崽儿可是跟着他过活的啊。如果说鬼灯大人尽责的时间是他在家的时间,那么白大夫尽责的时间可就是不分昼夜,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你以为养大一个孩子容易么,你以为还是新手上路的白大夫一个人就能照顾孩子么!这项新技能别说master了,连get都遥遥无期。

  别搞笑了,就是鬼灯大人和白大夫两个人一起上,半个月前来家里看崽崽的桃太郎君,看到地上随意丢弃的尿布和小孩子一脸的黄疸苦相,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鬼灯大人,你们家的孩子是充话费送的么?”

  这还算是委婉的,几天之后来了个不客气的。妲己来到家里看崽崽的是时候,掀开被子直接看到光着下半身的小首相,无辜又委屈的眼神和颤巍巍的细腿,轻描淡写的又是一句话“我确信你家孩子是充话费送的”。给白大夫和鬼灯大人两个人千疮百孔疲惫不堪的心,又补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啊,把鬼灯大人和白大夫两个人打击的哦,好几天都在家里反省。

  而反省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鬼灯大人拨通了金融厅和国税局的电话。

  “不好意思,鸟山税务官,请帮我去查一下**会社的债务和税务,对,我怀疑他们有可疑的往来账务。充话费送小孩是明目张胆的人口买卖,在我国是重罪,必须严惩。”

  哎,常言说得好,生个孩子傻三年,古之人诚不余欺也。


  ——关于大家十分关心的崽崽的名字,笔者这里可以公布了,就叫小明。

  ——什么?对不起,我刚刚没听清楚,崽崽的名字叫什么?

  ——小明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位作者,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你这人真好笑,笔者为什么要和你开玩笑,你以为笔者很闲么?这个名字可是鬼灯大人和白大夫自己决定的,破天荒的一点争执都没有发生,十分愉快地就搞定了,而且早在很多年前就决定了,早到他们俩还是不合法姘居的时候。

  某一次拉灯的双人游戏之后,鬼灯大人和白大夫两个人筋疲力竭地躺倒在家里的餐桌上(自古食色不分家啊),深感餍足又腰膝虚软地抽着事后烟,聊着事后天的时候,无意提到了这个话题。

  “アキラ(Akira)这个名字不是很好?”

  “嗯?不觉得很普通吗?”

  “对小孩子还说,世界本来就是光明的啊,因为不管怎样的路都可以走到明天哦。因为通向明天,所以叫“アキラ”啊,到今天为止的一切都过去了,不管怎样,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明天都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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