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逝场不是市场

男なら、誰かのために強くなれ
女もそうさ 見てるだけじゃ始まらない

夜深忽梦少年事

今天江苏高考终于出成绩了,仿佛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虽然很久没有和表姐那边联系了,终究还是很挂心的,所幸外甥女考的挺好的,虽然清北无望,但是总归C9里能选一所大学。

我比外甥女只大六岁,可能她不记得了,现在也就会觉得我是个一天到晚不准她聊QQ,不准她打农药,嘲讽她的TF男孩,没收她手机还出去浪不带她的讨厌“长辈”。其实小时候我也是很疼她的,骑车带她去海边看过日落,生病的时候抱着她去医院打吊针,帮她洗澡洗头,感觉听起来很假,有种家里大人不知道在哪里的错觉……但是事实上就是如此,就想问你们为何如此放心……这种一个未成年人骑车载幼童的事情真的很危险,小朋友千万别模仿。

虽然说很了不起,但是我从小就特别谨慎,每次载她的时候我都会特别小心,过马路都用推的,骑上坡的时候都让她紧紧抓好,不要乱动。小胖手抓着你的衣服,然后脸贴着你后背的感觉,哇,姐当年也是被全身心的爱戴和信赖过啊……就像当时看日落的时候双脚踩在松软的滩涂上,背上还背了个睡熟的小姑娘,海风一吹瑟瑟发抖,但是背上的重量还是暖暖的。

虽然当事人都他妈的已经忘了……

明天我要坑她和我选一个专业……还要在她的微博下换小号怼她的偶像王俊凯……还要和我姐姐说大学第一年不准她带电脑……

不然作为一个年纪小辈分高,在家里拥有高度建议权的我岂不是很亏……

【敦芥】手心里一无所有(Ⅴ)

久到我都以为再也不会写了……

好久不写感觉像是写了一张洗衣机说明书……

如果还有人看的话请多担待担待……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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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手 愿者上钩


  绿色的高墙掩住破败的造船厂,落樱间或从高墙里飞出,飘向黑色的大海。

  横滨租界,无昼无夜之地,无法无天之所。

  所谓共同租界,名义上是由日本军警和租界警察共同维护治安的,事实上,横滨港口作为避税港和著名的天然良港,各国军阀财团势力错综复杂,法律和规则在这里都是极为暧昧的存在。横滨租界,是连日本军警都无法轻易出手的地方,事实上的,拥有法外治权的“魔都”,群魔乱舞,百鬼夜行。


  老人沿着墙根行走,佝偻的身形整个没在阴影里。提着微光的白纸灯笼巡视着,如同一个穿越百年的孤魂。他在这里已经工作了四十年,每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外墙时,这所破旧的造船厂都像是纵情了整晚睡意朦胧的贵妇人。

  船厂的地下,是港口黑手党经营的赌场,出入的常客都是些上流社会的生意人,政治家,甚至是军队的高层。

  今天白天来了个年轻人,面容青涩得像是刚刚毕业的学生,穿着白衬衫黑长裤,拿着“银之神谕”。

  掺着细碎银箔的越前和纸,上书:

  “中島敦 右の者 泰然自若なる所作にて紛紛たる万事、破竹の如くせしむる也 容喙なく即ち扶くる可 鴎外”

  那张纸片就是所谓的权力让渡书。持有者会暂时取得和黑手党首领一样的权限,正如纸上所写,不容置喙全力相助。

  “那个,不知道你是不是认识这张纸……我接受森鸥外先生的委托来这里……”

  持有传说中的“银之神谕”的青年,仿佛放学回家的路上饿着肚子想要吃一碗拉面,但是碍于囊中羞涩想要先问清楚拉面价格的小朋友……


  与外观破旧的造船厂不同,内部的赌场豪华奢侈,大马士革织锦纹色的墙壁,花纹纷繁的寄木细工地板,由不计其数的樱花木和莲香木拼花而成。空气中流淌着禁酒法时代的爵士乐,在场的贵宾们或一掷千金的豪赌,或者借这样的场地交换些无法摊开在阳光下的秘密。枝形吊灯璀璨却晦暗,常年照不到阳光的地方,即使铺着厚重的长毛地毯,地面也透着一丝凉气。

  “先生,要一杯酒吗?”

  刚入暮年的酒保在手上熟练地翻转腾挪。

  “请……请……给我再来一杯……”

  一隅的吧台上,中岛敦为难地看着面前淡金色的酒液,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时不时溜溜过往的男男女女。细长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小腿绷出一道健康优美的弧度,男人们总是一水儿的刺绣衬衫,裤子考究到大概只穿裤子走在大街上也不会失礼的地步。空气中弥漫着神秘而又奢侈的氛围,中岛敦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农奴变畜生的感觉了……

  自己是何等得格格不入啊……“梆”的一声,青年把头重重地磕在了吧台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答应森先生的……

  叹了口气,青年目光游移了一下,手指头弹弹面前的玻璃杯……大概就是为了那张“银之神谕”吧……

  在停车场和中也先生告别之后,自己就乘上了直达首领办公室的电梯。电梯悄然无声一节一节地攀升,简直让人联想到瞬间移动装置。透过电梯的观光玻璃放眼望去,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黑手党事务所高度超过300米,是横滨最高的建筑。

  原本不可能修建得如此之高的,其所在地位于东京国际机场的升降航空范围之内,本应受到严格的高度限制。地标大厦落成的时候,就有人说过,295米已经是极限了,港未来区再也不会有比地标大厦更高的建筑。但是港口黑手党是什么?是整个关东地区最不讲理的黑道组织。之后不久,黑手党就修建了超过高度限制的大楼,而所有途径港未来的航班航线全改。以东京都政府的财力和腕力,有能力修改所有航班的航线,却无力阻止港口黑手党修一栋大楼。

  “那么,敦君,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我希望你能在芥川离开横滨的这段时间,接替部分他的工作”,森鸥外双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神情狡黠,“酬劳就是这张‘银之神谕’哦,拿着这张纸,就算是那个芥川龙之介也会不问缘由地答应你的要求的。”

  中岛敦觉得喉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不管什么样的要求。”

  看着中岛敦的表情,森鸥外饶有兴味地补充了一句。


  落日滚着火轮子坠落山头,一行三人一路无话。虽然芥川龙之介曾经对某人说过他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但是这样的场合也不是什么轻松愉悦可以自由发挥的场合。

  第一颗星子端上夜幕的时候,三人看见了一盏如豆的夜灯。

  “不好意思啊龙之介,家里都没有收拾……”

  “哪里哪里,是我冒昧造访。”

  立在玄关处,芥川龙之介回头往门外扫了一眼,看着身旁目光冷冽如刀的男人,见对方神色自然,皱皱眉头就此作罢。

  “丽子,去沏杯茶,准备些茶点,我有事情要和芥川君谈谈。”

  在生活了多年的家中,女人即使目不能视,行走却很自若。看着那抹窈窕的背影走远,芥川压低了声音。

  “那些人是?”

  “异能特务科的。”

  浅绿色的麻制桌布,边边角角的白色花边轻晃着,客厅顶上小小的方形灯给整间屋子泼洒上一层朦朦胧胧油油然然的色彩,房子不大,却到处透露出温馨精致的氛围。

  “全部是丽子的布置,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很厉害吧?”

  男人卸下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气势,仿佛真的只是邀约芥川来家中做客一样。

  “确实……”

  透过半开的窗户,芥川看向对面房屋的屋顶,黑暗中,似乎有什么闪烁了一下,是准星镜片!芥川的瞳孔跟着瑟缩了一下,整个人肌肉骨骼绷紧,条件反射似的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嘘嘘嘘,没事没事,放松放松!”

  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芥川的肩头,手臂上肌肉虬结,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根本无法起身。

  “看,丽子端茶过来了。”

  确认芥川不会有任何过激的举动之后,男人松开了力道,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拉上了淡紫色的窗帘。闲谈了片刻之后,中岛丽子端着茶盘走开了,远去的脚步声带动了刚刚室内沉闷紧张的氛围,扫过一阵微微的晚风……尽管知道与刚刚相比此刻没有任何改变,芥川还是从刚刚令人窒息的氛围里摆脱出来。

  “他们瞄准的目标不是你,安心吧……”

  把攥在手心里的小刀缓缓地丢回刚刚的果盘里,芥川轻轻开口。

  “那就是说他们的目标是您吗?”

  “他们不会开枪的,异能特务科的人也是无聊,呵,明知道没什么用,还要十年如一日地蹲在门口,真是辛苦他们了。”

  男人不屑的声音仿佛一阵爆裂的枪声在芥川脑海中炸开。

  世界中存在不少拥有异能的人类,有些异能根据使用方式也会对社会造成不同程度的危害。而现今,异能造成的犯罪至今为止从未停歇,组织化的异能犯罪集团更是十分棘手,而异能特务科就是为了阻止其而存在的政府秘密组织。就算在以异能犯罪而臭名昭著的横滨,就算是在信奉“杀而夺取是为馈赠”的黑手党,为了取得特务科颁发的异能活动许可,森鸥外也是殚精竭虑。

  像这样,异能特务科负责管理,监督,并在一定场合下抹杀那些极度危险的异能者们。眼前的男人,似乎就是让外面那些特务想要从行踪到思想完全掌握直至脑髓的,那种极度危险的异能者。

  自身身为异能者,芥川龙之介很清楚所谓的评级,即使罗生门再怎么具备杀伤能力,哪怕一瞬间可以将面前的敌人切碎,哪怕可以切断空间,自身的危险等级的评定也就只有三级。想要成为一等监视列表的常客,那种异能应该是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不存在任何防卫手段,无视世间一切因果规则,甚至是在一定范围内修改规则的异能。


つづく(かもしれません)

桜吹雪でも、お空の月でも、この気持ちを届けてよ

  前几日中发完了,对于一群处在青春期尾巴上的大龄青年而言,似乎剩下的活动就只有吃饭,唱k,深夜谈心……说好的要浪到天明,结果两三点大家就都睡得东倒西歪,眼睛都睁不开了……

  终于,不管再怎么雄心勃勃,扬言刷夜,终不复少年时,春寒料峭,冷雨敲窗的时候,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唠叨,也能自觉地把秋裤穿上身了……

  一群空虚寂寞冷的大龄青年一起能聊些什么呢?无非就是现在这个年纪最关心的两个话题,事业和爱情……学术和就业前景的问题早就谈烂了,虽然做的方向都不一样,但是这行这业也折腾不出什么花,就那么几个特别中意的公司,倒是想留在日本就业的会多过问几句。

  接下来就是爱情,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大家会兴奋地如同小学生一样,毫无冷静自持,前任现任几何,理想型怎样,现在可有中意对象,芳龄几许,家住何处,问得单身狗毫无尊严可言。当然,酒到酣处,勾肩搭背,也就无所谓什么冒犯不冒犯了。人都有倾诉的欲望,有时候情到深处,藏无可藏,不如对这三五好友倾诉一番。

  每每到了这个话题,于我而言大抵有如公开处刑,心有戚戚焉呐……回首过去,这满是耻辱的人生啊……比悲伤更难过的,大概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结束了,毫无可取之处,甚至连回忆都不知道要从何回忆。

  实验室里有项传统活动,甚至可以称为陋习,每每问完你的理想型,总会让你从实验室中挑一位可选择的异性,并说明你为什么这么选择……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从实验室里选……最近这项活动还升级了,变成了满实验室拉cp,“我觉得你俩不错”,“你们最近是有什么情况吧”……不一而足,一群大龄寂寞青年,玩着有如小学生般的游戏,乐此不疲。

   大概真的是春天到了吧……又到了一年一度【哔】的季节……明代有一本饶有趣味的诗作,人称《牛山四十屁》,大致总结一下这作品就是“山外荒山楼外楼,吾诗非马亦非牛”,其中一屁讲道“春叫猫儿猫叫春,听它越叫越精神。老僧也有猫儿意,不敢人前叫一声。”春天开始,日照时间增长,脑部视束交叉细胞刺激松果体,减少褪黑素的分泌,而褪黑素其实就是一种性舒缓剂和抑制剂,以前也曾在一部非常三俗的同人小说里吐槽过,送爸妈脑白金(主要成分褪黑素)的孩子,你们都在想什么哟……

  对于这种拉郎配的行径,我通常就是笑笑而过,反正整个实验室已经被拉成一个有向不循环图了……只是最近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我活到现在这个年纪连个cp都没有呢,察言观色,话术冰鉴简直是一窍不通,活像自己的年纪都活到小狗身上去了。有些事情我大概是整个研究室最后一个知道的,直到当事人亲口说出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原来cp还真不是白拉的啊……

  在名为研究室的作品里,我们有三对cp……大致可分为,虐恋情深向,友情向,和莫名其妙向……

  我们从虐恋情深说起吧……当然题目有点点夸张,男生是我X大国奖大神,俊朗帅气随和亲近为人温柔体贴,除了矮几乎是一无缺点,妹子肤白貌美温柔可爱,最重要的是,她是我最喜欢的金牛座……这对cp算是研内老牌cp了,一直在发糖,现在想想,全是玻璃渣啊……我们就差私下里设赌盘下注猜他们俩啥时候在一起,我们也经常问他们俩怎么还没有在一起……女生一直在推脱不合适,男生从不表态。我们虽然乐见其成,但是也不能勉强,就偶尔拉拉cp,让他们发发糖……其实我一直以为是妹子太矜持了,或者是没有忘记前男友的事情才迟迟没有进展的……随着相处的日益加深,我前几天终于从妹子口中听到了事实,“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我告白了,他说他要学习”……

  我册那!这年头竟然还有用“我爱学习”来拒绝表白……有心和别人聊聊这个话题,但是既然选择听到秘密,那么就只能抓耳挠腮火急火燎,心里的缝纫机都不知道踩翻了多少架,面上还要端着一派“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喂,学姐,你说X学姐是不是喜欢X学长啊?”

  “哈?你们从哪里看出来的……”

  早上学妹无意间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惊讶得简直哑口无言……我难道不小心说出去了么……

  “大家都看出来了啊……第一次去居酒屋的时候,你们玩真心话大冒险,问学长整个实验室最欣赏的女生是谁的时候,那个学姐的表情明显就是惊慌失措坐立不安……”

  我靠,全世界又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么……

  “啊,这样你们就看出来了……”

  “女人的第六感嘛!”

  我怎么就没有这个东西。

  “所以当时学长说的是谁?X学姐么……”

  “不啊,学长说的是你……”

  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毫无印象……”

  “因为你酒喝多了……”

  我这人酒品奇烂,但又是杯中之物,大致上可以和某位名为胜生勇利的同学不相上下,酒后尬舞,飙歌,强迫人喝交杯酒,抢方向盘(这事千万别学,据同学所言吓得学长脸都绿了)……无所不为,胆大包天,罪大恶极……

  “那……当时我做出了什么反应……”

  学妹一脸生无可恋。

  “你对学长说,不搞基,滚!”

  ……

  what a fu*k!

  年轻人没事别喝酒……

  其实我真的确信之前那个男孩子确实是很喜欢那个妹子的……我们不止一次地谈论过,也充当过无数次的助攻,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立场就反转了……也许只是动心的时间不对了,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等到你喜欢我了,我碰巧不喜欢你了。虽然有点戏剧性,但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啊……想想妹子也是可怜啊,刚刚甦醒的爱情大概就要面临永远埋葬的可能……

  可是从来都不是人选择爱情而是爱情选择人,即使可能很快就消亡,但是爱情确实如同某种长在血液中的生物,因为无法控制,等到被拒绝的时候,才会悲哀地无法承认……

  

  说起友情向那对,我真的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但是可能性好像更渺茫……应该大概真的是友情向吧……

  为什么说渺茫呢……因为妹子喜欢一位之前带她做研究现在毕业在东京工作的学长,因为那男孩子刚被国内的前女友身边的学长绿了啊!(愿天堂没有学长)(愿妹子的天堂满是学长)

  虽然这样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但我只是嘴贱……大概是有点羡慕那种类型的女孩子吧……吃着干锅的时候,妹子放下手上的筷子,然后直直地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传达给我。

  “我喜欢学长啊,一直都喜欢,现在还喜欢。因为学长有女朋友所以我不告白。”

  虽然这样的话好像很简单,可是宣之于口应该不算是容易的事情吧……于那时的我而言,四月的阳光像是在眼前燃烧。想成为这样率直的人,想成为这样勇敢的人,想成为这样主动的人……而不是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学术也好恋爱感情也好人际也好,“好麻烦啊放弃吧”,“与其等到努力之后失败不如开始就放弃吧”,“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还有,有谁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呢,不如忍忍就过去了”……

   ぐっと幸福になって、ぐっと孤独になって、世の中苦しん……

  活了二十多年好像一直在等一个契机,也许哪天醒来我会焕然一新,周围的风景变得绚烂多彩。只不过现在大概也能明白,不管是新的妆容,新的衣服,新的学校,新的住所,新的工作,新的研究方向,新的恋情,都不会成为所谓的契机……想成为怎样的人还是要自己努力啊,认清自己的实力,有多少差距就要要多少的时间去弥补,也许没有人能分担自己的痛苦,但是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你前进,好像这样想会更加清晰一点。

  说到第三对cp,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我简直莫名其妙啊……同期一共七个人,两个人感情稳定,各有对象,四个人就是上述两对cp,剩下的一个傻叉大概只是大家不愿意让她太孤单吧……这么一想我更加难过了……你们能不能给我拉个正常点的男性,而不要是一位除了颜值以外一无所有的大龄骨灰级魔法师好不好……如此一想我简直是心疼地捡起了我自己……

  昨天中午吃完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从来不怎么喜欢隔着屏幕聊天的我联系了四月份刚归国的一位学长。说起这位学长我简直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啊,什么能力,学术水平,见识都已经是次要的了,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正直的灵魂,平和谦逊的思考方式,简直毫无缺点。(上天为何要让我年轻的时候遇到如此优秀的人,天哪噜!)

  “学长,回国之后适应得怎么样?工作顺利吗?家庭呢?”

  “工作挺好的,相信很快就能适应了,家庭的话,告诉你一件大新闻,我离婚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今夕何年,世宗还好么……

  半个月前我们还在和学长讨论婚姻的意义……半个月之后学长已经得出了婚姻毫无意义的结论……世界有时真是玄幻,事実は小说よりも奇なり……跪也跪了,求也求了,怎样都没能劝回对方的心,挽回对方,最后还从前妻那里得知了关于学长生母和养母的重大秘密,得到了近乎是狠毒的诅咒,生活一下子全翻了天……如同电影一般,大概最拙劣的编剧都不会这样创作剧本……学长自嘲道,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就该有如此奇妙的人生经历。

  “不痛苦,就是有点迷茫……”

  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最近半年,每天发生的事情对于我来说都是新得无法想象的事情……(出来这波不亏啊)

  “也没什么吧……世界上不迷茫的人是少数,他们是结婚并迷茫着,恋爱并迷茫着……”

  你是离婚并迷茫着,我是单身并迷茫着……都差不多,爱着爱着就不爱了,习惯习惯就习惯了……

  想着什么时候,可能就最近要写本小说来记录一下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吧,比如两位大龄不器用青年如何经营爱情和婚姻的故事。明明不管是游戏也好,学术也好,某些观点也罢,大家都能热情高涨地讲出来“我明明十三幺都听牌了,谁知道被他一番撂倒”,但是大家却几乎不会抱着平和不翻脸的态度来讨论夫妻感情, 人际关系,性爱方式……啊,还想填敦芥的坑,那算是我去年最棒的脑洞(自诩),不想坑掉啊,总会有机会的吧……

  

  


 

  

  

  

  

  

  

夜空舞う粉雪のような
降りしきる桜吹雪でも
言いたげなお空の月でも
この思いを叶えてよ

【太中/双黑】倾城之恋

  《一个黑粉的自我修养》番外

  过几天答辩,说不定就要用到人生的紧急出口了……某些事情还是早点做了的比较好,省的留下遗憾(不,写出这种番外的你本身就是最大的遗憾了好么)

  在那之前我有些话一定要讲……承蒙各种各样读者的抬爱,心里一直非常非常感激,因为嘴笨所以有时候不太会表达这样的感情,但是每次刷在文章最后的“今まで、お世話になっております。誠に有難うございます”并不是什么后缀签名,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之前在咸鱼上看到《霜月晨话》的二手本子,(这速度也是有点快),只是出售的价格稍稍高于原价……让还欠着行歌太太稿子钱的我真是涕泪俱下……现在我把粗糙的番外放出来,已经没有未公开内容了,(尽量不要买本子,以后在书柜里看到的都会是许多许多见证年少不懂事的黑历史),如果到现在还有人想要本子,不管怎样都想要的话,虽然这个可能堪比彗星撞地球,一本的二刷也是可以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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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桌上抽出一张消毒纸巾,稍稍卷起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擦过指缝,然后又换了张新的,稍稍折了一下,细致地碾过指尖。

  仔细擦了手之后,从摊开的笔记本旁边捞起那枚朱红色的橘子,不知道放了多久,表皮变得有点干,所幸揉揉还能觉察出它内在果实的柔软细腻。

  骨节分明的手,就着天窗里漏出来的晨光,熟练地剥开橘皮,内在柔和的果实仿佛是这枚橘子漫长的冬天煎熬修炼成的一颗心,有点小,偏偏颜色鲜艳。一点点撕开橘瓣上面白色的经络,如同琢磨什么艺术品似的,男人细细地打理着本来在剥开时就该放到嘴里的橘子。

  最终,那颗心变得干净剔透,饱满细腻。

  男人回头看了看还蜷缩在沙发上补眠的人,随意地穿着有点大的黑色卫衣,七分牛仔裤上满是拉扯着白色线头的破洞,连脚下的鞋子都没脱就合衣睡着了。

  食指轻轻撩起覆在额头上仿佛和那枚橘子同根同源的蜜色发丝,男人突发奇想地把橘子搁在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环顾了一下周围,房间正中央的三角钢琴开着琴盖,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柔和的光,桌上乱糟糟地洒满了乐谱,轻巧简易的电子钢琴被挤到了桌子一隅,下面压着一枚红色的耳坠,音符状的造型,材料朴素廉价,估计胜在造型讨巧才被看中。

  堪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托腮神游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就把那枚他刚刚打理好的心“吧唧”一声压烂了。

  熟睡的人一阵激灵,如同受惊的野狗一跃而起。

  “我操你大爷的太宰治!”

  “中也,今天首映式。”

  有些无辜的调调。

  从根本无法满足的睡眠中惊醒,加上额头上冰凉黏腻的感觉,中原中也此时此刻恨不得把罪魁祸首拖出去枪毙个五分钟才能平复心情。

  “不去!”

  默不作声地捡起那颗被自己压烂的“心”,像是拎起一个破裂的橘红色的水球,在那双蓝色的眸子前晃晃,然后摸索着放进嘴里。

  两汪泉水似的眼睛里果不其然透露着嫌弃,却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冰凉,湿润,然后甜蜜的亲吻不期而至。

  太宰治有点慌,他的橘子还没有吃完呢,偏偏蜜桔里还有籽。

  可是世上凡事哪能都是正正好的呢,太宰治心想,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往往就在你慌乱得不知手脚如何放置之时,才是结下一生良缘的难得的好时节”,深以为然,“咯嘣”一声咬碎了橘籽,毫不犹豫地舔上了中原中也的唇珠。


  太宰治从未想过自己会接拍这样一部影片。他年少成名,虽然并非一帆风顺,可是时至今日,无论世人心中和时人笔下有多少毁谤和赞誉,都无法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太宰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他有更好的编剧,经验丰富,久负盛名,加之情谊深厚,配合默契。有时候执导影片和做生意也是无差,皆是做生不如做熟。

  《倾城之恋》的剧本是中原中也从垃圾箱里捡起来的。也许是那天的垃圾桶里还未来得及塞满杂物让他无从下手,也许是包裹上书写着太宰治名字的字迹过于正派清秀,他鬼使神差地把封装完好的邮件包裹捞出来然后拆开。

  打开的那瞬间中原中也毫不客气地就笑了,这人这做派,略有点有意思啊,倒是和他中原老师每年匿名给唱片公司寄demo有点异曲同工之妙。然后,这本子就从垃圾箱搁到了名导太宰治的书桌上,而太宰导演也在好奇之下颇给面子地翻了一翻。

  故事没那么跌宕起伏,简单说来,就是相爱之初就爱得你死我活的两人,时间一长之后根本不会珍惜彼此,最后甚至到了只能用性游戏来维持关系的地步。权力的关系在两人的性格和行为(性爱)中不断地翻转,不管是少见的甜蜜,还是已经变成生活基调的残酷,都充满着令人震惊的戏剧性。最后,两个角色在城市倾灭的混乱中相互质询关于爱情的认知和定义,然后同时选择埋葬了当初共同恋情的在场证明。

  当人类不再相信爱情之时,他们才真正被赶出伊甸园。名副其实的“倾城之恋”,城市和爱情同时倾颓。既觉得匪夷所思,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总的来说,剧本是个优秀的剧本,但是,并不适合日本的文化,很难引起共鸣,而且这本子也是颇挑导演的,稍有不慎不是将人性刻画得过于丑恶可悲,就是流于平庸地讲成一部粗糙的情色电影。

  哪种都是太宰治不愿意看到的。

  后来这本子又从书桌搁到了俩人的床头,太宰治有事没事就拿出来翻翻,直到翻到本子上写满了注释,被磨得边沿上都起了毛边,中原中也终于忍无可忍夺过本子,支使从几天前就围着台本团团转的太宰治去整理房间里散乱得到处都是的参考资料,然后自己坐在满是逆光飞舞的浮尘的客厅看了一下午。

  读完本子的时候恰好是昏黄的傍晚。中原中也觉得自己胸腔像是被钝器砸扁了一样有些呼吸困难,一些抓不住的情绪在心头倏忽而过。

  收到本子的时候还是蝉鸣热浪的夏天,而现在,天气已经转凉,黄昏时分都需要再加件开衫御寒。

  太宰治揭开蒸锅的盖子,拎着一条蟹腿把全身橘红的帝王蟹飞快地拉出锅,迫不及待地抄起一旁的陶瓷刀开始拆蟹。蟹壳里裸露出雪白晶莹的蟹肉,偷偷地蘸上一旁早已调好的混合着海鲜酱油的山葵泥,飞快地扔进嘴里,蟹肉,空气和唾液一起划过喉头,“咕嘟”的一声。

  “你演森永成彦吗?”

  声音有点沙哑,也有点冷冷的。

  厨房是开放式的,太宰治冷不丁瞧过去,自己不过是眼错盯了二十分钟螃蟹,怎么中原中也就眼角湿漉漉的坐在落地窗前……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人久没有打理的庭院有点冷清,远处街景上的路灯带着暖黄色的光芒温柔地亲吻着中原中也的轮廓。

  “是你演森永成彦吗?”

  太宰治挑了挑眉毛,心想,中原中也你这决定也是做得飞快,一个下午不仅帮我把本子给接了,还帮我把角色也给敲定了……

  “当然。”

  太宰治也没听懂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觉得刚刚还在眼前飞的浮尘一下子都落了地。

  中原中也,你可真知我心啊……

  即使之后按照台本上留下的方式联系对方,发现对面毫无准备,什么资源都没有,太宰治也不过是撇了撇嘴。太宰公治他老人家下定决心要做的东西,前方就是山石火海人间地狱,也照样是踏平了不回头啊。


  《倾城之恋》的试镜从初冬就开始了,选角方面太宰治一贯严苛,每个角色都会亲力亲为亲自把关。直到第二年初春的时候,才总算把各路角色敲定得七不离八,只是另一位主人公吉江修的人选迟迟未能定下来。

  他试了两场戏,一场是在城市倾颓中两人相互质询,一场是厨房里气氛诡异的亲热。第一场戏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能被太宰治带着走,很多人在太宰治把压抑苦楚和危险到了极致的感情抛出来时,眼神中不自觉地就开始有了警惕和回避。这不太对,或者说不合适,因为那里吉江修同样歇斯底里,毫无顾忌,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那一刻他只想用手撕裂胸膛挖开心脏,把所有的一切都倾倒出来,以此把感情重新传递回去。下一场戏很多人又演绎得过于诡异,那是两人感情开始变质的一场异兆,吉江修的恐惧不应该表现的那么直接,危险和折磨还在路上,并未抵达他的人生,而那些情色场面也不应该像之后的那些表现得那么直接和大胆,更多的应该是隐隐感觉到爱情悲剧性之后的,留于眼底的一抹不安和彷徨。

  “吉江修的角色还没定下来?”

  “唔……”

  某人吸了吸鼻子,然后头疼地按住太阳穴:“不拍了不拍了,日本之大竟然找不到一个吉江修!”

  中原中也颈间夹着手机,也不知道在和电话那头讲些什么,套了件单薄的家居服,趿拉着一双棉拖鞋,却没有穿袜子,圆圆的小小的脚踝随着主人的动作在太宰眼前晃啊晃的。

  “阿敦呢?”

  “阿敦?”太宰治依旧摊在沙发上,仰视天花板,“阿敦不行啊,他身上那青涩的少年感……什么时候把他那令人忧伤的宝物交出去,什么时候才能接这种角色。”

  “听见了没有?与其花心思这个季节在北海道搜寻什么帝王蟹,不如趁夜色溜趟薄野,你太宰老师肯定更高兴,红豆饭都准备上锅蒸了……”

  太宰治:“……”

  太宰治确实考虑过中岛敦,细细思虑之后还是放弃了。上面提到的内容是一个方面,有些东西真的是教不来的,讲多少次戏,都不如自身亲自实践一下。另一方面,太宰治更多的是出于爱护才会否决这个提议的。这部性取向是同性的片子,加上在这一方面饱受争议的导演,布局诡异,故事又像是絮絮不休慢慢衰老的怪物一样,不仅会损害中岛敦一直以来阳光正面的媒体形象,也容易在他的生活中投下难以消溶的毒药,就像当年几乎毁掉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一样。过于入戏发酵成的情感,对于役者来说有时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中原中也细细的圆圆的脚踝依旧在太宰治跟前晃来晃去。

  太宰治没有性虐待的爱好,也不能理解森永成彦为了保持性欲的做法。

  隔着一个沙发捉住中原中也的脚踝搁在膝头上,低头敛眉地思考了一会儿。

  “中也,你笑一个我看看。”

  中原中也不重不轻地给了太宰治一脚。 

  “好了,中原中也你完蛋了!”

  发狠似的钳制住细细的脚踝,肆无忌惮地挠了上去。到了这里中原中也终于无法负荷了,他强行挣脱起来,中途可能还踹了太宰治三四脚想要突破障碍,然后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往卧室衣帽间里冲,太宰治愣了一会儿,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地跟了上去。

  那天,太宰治把中原中也从客厅追得逃到了卧室,再从卧室追出到了客厅。家里能被用来拖延对方脚步的物品,诸如椅子和床上的棉被抱枕全被弄得四仰八叉地丢在了地上。

  看着不知不觉把游戏当了真,甚至还拿了一面锅盖挡在胸前充当防具的中原中也,脸上笑容张狂肆意,眼角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太宰治瞬间有种业消智朗,福至心灵的感觉,他突然有些窥破了森永的想法。

  他也只是在游戏而已!

  爱是最甜蜜的伤害,也是伤害彼此最合理的动机。

  “喂,太宰,不玩了嘛?别啊!”

  拿着锅盖在身前晃晃,两腿稍稍屈起,跃跃欲试的姿态像是为了随时逃跑做准备,脚下的拖鞋早在追逐中不知道散落在了哪里。

  “你演吉江修?” 

  至于太宰治是不是真的有跪在中原中也面前涕泪俱下地哭诉着,“没有中也就拍不下去”,这样可能有又可能没有的事情,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剧本在拍摄中途修改过一次,修改的是结局,提出这次修改的是太宰治。对一个逻辑清晰框架严谨的剧本提出修改结局的建议,无疑是非常不合理且无理的。每篇作品在诞生之初,就应该已经决定了它的归葬之处。

  拍摄的日子对于太宰来说不算轻松,身兼戏份最重台词量极大的主役和统筹全局的导演两职,着实是种考验。还有他不想承认却也不想回避的一点,他被压在了“森永成彦”的人格之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回应故事,他开始在一天中的很多时候感到绝望,心境越来越往森永成彦那种残废衰老的心境上靠拢。他体会到了那种切实而又深刻的悲剧力量,世上所有的感情,无论恬淡还是激烈,大抵不过都是一场折磨,他甚至开始怀疑他和中原中也的感情是不是太过危险,是不是如同故事里一样,必将招致毁灭的那种。

  如果说有的爱情已经开始不论生与死的形态,不分处境,毫无顾忌的,甚至对方的意志能够左右你的所思所想,那么,这种爱开始衰败并且找不到补充手段的时候,无疑是一种灾难。

  太宰治深知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种形而上的思考。

  《倾城之恋》中有数量众多的情色场景,有时候无法给这些场景施以准确的评价,只能说,这些细节是这部电影的基础,所有的悲剧力量均由此处迸发。

  太宰治把最残酷的两场性爱场景都放到了最后进行拍摄,不能借位,也无需昏暗的光影,为了场景效果,太宰治只能和当年的马龙·白兰度在《巴黎最后的探戈》里的所作所为一样。真是糟透了,逼仄的空间里,许多台摄像机在你四周走位,一群人面目表情地围着你打光,就像是在参加什么的葬礼一样。他甚至不敢面对中原中也,只要中原中也的脸上有一丝一毫没有来得及撤下鄙夷,于此刻的他而言大抵形同万劫不复。


  隔了几天之后的那场戏,太宰治失误了,那场戏中没有亲吻,对于剧中的两人而言,亲吻已经是世上最不屑也是最奢侈的事情。那天戏刚开始拍,他的手脚就是僵硬且冰冷的,看着身下圆圆的发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掰过中原中也的脸就亲了上去,然后,中原中也就笑场了,不过笑场也没能阻止这个亲吻。太宰治有很久没有因为亲吻而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了,中原中也按着他的后脑勺,好像等这个亲吻很久了一样的贪婪饥渴。太宰治最喜欢中原中也的唇珠了,饱满丰润,他心下想着,有什么理由不接着亲下去呢?

  太宰治不知道他们那天亲了多久,大概是直到灯光师忍无可忍地在他眼前晃晃灯光,以提醒他这是在片场,他们才作罢。太宰治用手盖住中原中也的眼睛,有些恼羞成怒地冲着还在饶有兴趣观摩的灯光师和摄影师喊道。

  “喂,老师,给我留点面子啊!”

  当然,之后这一段亲吻也丝毫没有浪费地被剪成了电影的彩蛋放在了片尾,不知道闪瞎了多少人的眼睛。

  这场戏之后,太宰治郑重地向编剧提出修改结局的提议,他直言不再相信那么激烈的质询之后,两个人会选择背离彼此。他有些含混地表明,如果你有这样一种经历的话,你就会明白,虽然剧本中的结局更加有美感,但那不会发生,因为有过那种体验之后,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在怎样的地方,什么样的处境,你们都会属于彼此。

  


在日本的局子里喝茶到底是怎样一种体验

  昨天百忙之中抽空搓了半庄麻将,来了场东南战。上家中发两副露,秉承,他手上有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的科学麻将原则,我迫不及待地把手上的白锤了出去,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碰了一下,大三元确定……结果他自摸了,我就包了一个大大的大三元役满……

  不管是胡大三元还是铳大三元都是要一点人品的,我昨天还和行歌太太讨论来着,这人品也是没谁了……

  这人品,真是没谁了……

  最近银鱼正是上市的时节,这个季节的晚上要是能来上一碗银鱼蛋汤,哎,人间至味也不过如此……晚上邀朋引伴就为了一碗银鱼汤,吃完酒足饭饱打道回府……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的话,今天绝对算是美好的一天。

  从cosmos(日本一家连锁超市,商品几乎是同类超市中最便宜的)买了些日用品出来,学妹在门口被店员拦了下来,然后警察就来了……询问学妹三月十号左右有没有来过这家超市。说实话,感觉这是非常冒犯的举动,是个人都会问警察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吧,结果警察回我,大意就是,“无可奉告,和你没有关系”……亲,我的在留卡你都不查一下么……

  接着警察说,在人来人往的店门口谈事情不好,就把学妹带到店里面的比较私密的空间去了……说实话我有点慌啊,怎么可能就看着同学被带走一点反应没有……我就把东西交给了同行的人,然后舔着脸问警察,我能不能一起进去啊……警察大概是觉得我很烦,就让我蹲在门口等……

  在门口的五分钟里,我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无数种可能,他们是谁,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要对我的学妹做什么,他们到底是不是警察,我很后悔没让他们出示身份证明,途中我打了个电话给我的前辈让他来救我,然后,我第五分钟的时候下定决定,如果十五分钟学妹还没出来,我就冲进去喊救命……

  第十分钟的时候,警察出来了,满脸无奈,“你,跟我进来一下吧……”因为学妹的日语实在是太捉急,警察叔叔也很绝望……当然,我的日语也绝对算不得好……

  进去之后,警察和我说明情况,他说,“万引き”,就是俗称的顺手牵羊……脑子一瞬间是懵逼的,这个词我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在某种不太恰当且不太正当的日语教材里(学日语的话还是要正确选对教材,不然就会发生当时我这种悲剧的情况),当然,懵逼归懵逼,上来肯定要问要辩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的后辈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情的……警察小哥和我解释,说当时店内的闭路电视是拍到学妹把东西放到篮子里的,但是,结账的时候柜台也没结算到,出门的闭路电视上也没有发现那个商品……并且给我看了照片……

  当时,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也只是维护学妹,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味不看证据的那种人……虽说我是个法盲,而且对日本的法律一窍不通,不过我深谙一点就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就用中文问学妹,“你真的没有拿嘛,你要和我说实话,他们听不懂中文,如果真的拿了的话,我就咬死了说你不小心拿了没结账而已,然后我们大大方方诚恳地道歉,并且做出赔偿,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先把事情解决了,所以你要和我说实话”,我觉得我已经问到这个份上了,学妹应该不会对我撒谎了,然后学妹一口咬死,“我没有拿”。好的,不愧是我的学妹,我也不相信她会干这种事情,于是,我在警察面前再三重复“決して取らなかったん”。

  这样折腾了一个小时之后,警察终于不再就有没有拿东西这件事和我们纠缠了,他请学妹去警察署,让我留了电话……

  我身心俱疲地从cosmos往学校走,心情总不是那么好……十分钟后,警察打电话给我让我也去警察署……警察署距离学校大概有二十五分钟的车程,我让我的博士前辈送我去,不幸的是,学长的车借给别人了,于是他只能挨个实验室的敲门借车,说实话去警察署这种事情不可能不对前辈交代理由,但是这个事情确实不方便说,我就只能回答前辈“不要问了啊,什么时候方便我再跟你讲”,学长眉毛一挑,也什么都没问。中途警察打了一次电话过来问现在到哪里了,我一边接电话,一边道歉,承诺会很快到那边,从我接电话的时候学长就开始在停车场飞奔找车(现在想想前后辈情谊这个东西大概是传承吧,我其实和学妹并不怎么熟,但是我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她,大概就是因为我的前辈给我做出了榜样)。

  到警察署的时候,学妹和我抱怨说,刚刚的刑事官特别凶,一定要她承认是她拿的……

  我当下就特别不开心,就提出要和刚刚的刑事官谈谈……刑事官用一种像看不懂事孩子的眼神看我,还笑了笑,现在觉得他可能是善意的,但是,当时真的是蛮生气的,虽然我是个学生,但是我也已经这么大了,是个成年人,不要用这种向看不懂事孩子的眼神看我。

  “你也不知道吧,她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警察出示了他的证件给了我这样一个开头……

  “光是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了,店员已经注意她很久了……”

  我觉得我大概是听错了……

  然后警察翻了一个A4开的本子,上面贴满了截取的监控的照片。

  “虽然衣服不一样,但是都是她吧……”

  “ちょっと見せてくれませんか?”

  我都不知道我是用怎样的心情翻完那个本子的,上面记录了很多时间,很对很多……

  在店里辩解的时候,警察没给这么明显的证据,大概是怕我们尴尬吧……

  “血一下子涌上头”这样的修辞我大概在文章中用过 很多次,但是今天大概是我第一次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觉自己的脸皮和信任都被人扒下来放在地上踩,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那个人没穿衣服。

  后来我也不知道我对四位警察道了多少遍歉……哭了没有我也不记得了……

  警察不断地安慰我,没事啦,不要道歉啦,和你没有关系啦,她本人的话这次就算了,该道歉的是店家啊,这次不处罚她哦,只要留个记录就行了,没有罚金也不拘留……不过只有这次哦,下次就要遣返了……

  警察越是安慰我越是难堪啊……

  签保证书的时候,我满眼都是“留意当事人的行为,再也不能去cosmos”,签了字,留了指纹。事后警察给我递餐巾纸让我擦擦左手上的印泥的时候我也没擦,我选择留着那块灰黑色的印泥,至少留到今天睡前吧。

  其实说白了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因为我充当了翻译和见证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如此难过。

  出于一些成年人的原因,我也不能对学妹说“警察把一切都给我说了,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或者对任何周围的人言说,但是这种事情压在心底真的是难受啊。

  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是为了我的信任感到不值,为了学长的信任不值,真的特别委屈。

  有句话很对,叫君子慎独。与君共勉吧……

  谢谢repo!抱歉久等啦!中途还让小天使以为窗了,真是对不起!感谢不嫌弃如此智障的我……不如,我给你跳段霹雳草裙舞吧……

  总之,谢谢支持与包容!

  其实至今我都没看到本子,挺害怕会有质量上的问题,收到的repo的话感觉稍稍定了下心,感觉就算是有问题……大概,也许,可能,估计,也不会特别大(什么鬼心态)

  总之没有糊墙什么的,真的是特别开心!因为是第一次出本子和我分明纯乎已经是一条咸鱼的设定,收到如此的抬爱……

  最后,(借贵宝地)感谢所有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厚爱……总感觉很多时候在没有任何解释或者说明的情况下,一些所思所感被大家准确的接受了,或者一些愚人自娱的东西能给大家带来乐趣,这些大概就是我习作中最大的快乐和收获。

  妄文草芥,承蒙不弃。

  也谢谢一起辛勤耕耘的小伙伴 @行歌 。不过还是觉得,以后珍惜的小伙伴还是不要一起出本的好,出完本会崩……有种深刻的感悟叫,什么时候你不想要这个小伙伴啦,就拉她去出本吧……检验友情的方式,叫出本……

  

  

隔江望岛:

店家敲我改地址的时候我是“啊,终于发货了”的长舒一气,物流是很快的第三天早上就收到了。就是我拖到现在repo……这几个字打下来真是超有罪恶感啊。
不过还是要给  @是逝场不是市场  比心= ̄ω ̄=,非常喜欢逝场的双黑同人,跳进双黑坑的时候到处吃粮,觉得逝场的双黑是最贴切最接受的。今年年头写的《冰上的尤里》的同人也非常喜欢,本来就非常喜欢雅科夫这样的角色看完《致我亲爱的孩子们》之后觉得真的读了一遍雅科夫自己写的信那样哈哈。把逝场的主页翻了一下决定重新补上《鬼灯的冷彻》,因为想看逝场的鬼灯的同人。逝场的文笔值得信赖,跟着逝场到处跳坑好了,非常期待逝场下一本同人本哦。

是时候再交一波党费了……

【冰上的尤里】致我亲爱的孩子们(下)

【冰上的尤里】致我亲爱的孩子们

全文都处在一种行文松散,毫无逻辑可言的状态。

到处私设,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雅科夫视角全员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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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远离冰场,关于维恰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日本那个小岛屿,仿佛长着翅膀会飞一样地传回圣彼得堡的冰场。

  有褒有贬,不一而足。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消扫一眼,雅科夫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自己看大的崽儿,腿一抬雅科夫都知道他要往哪儿走。

  所以,那些写着维克托和胜生勇利关系融洽,顺利度过磨合期,结下深厚情谊的报道,雅科夫一个字都不信。

  报纸往茶几上一甩,老人家“哼”的一声冷笑,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且看吧,有的磨呢!

  雅科夫觉得自己很矛盾,一方面他很想信任维恰,就像这么多年在滑冰上面他做的那样,尊重维恰的选择和独立,只在寻求帮助的时候干预,坚信他会好好成长,不轻易涉足他的内心,但另一方面作为一个本性认真的教练,实在没法心大地认可那种像是过家家一样的教练游戏。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雅科夫从来没在公开场合说过一句维克托的好话,当着教练同侪的面也从来都是不遗余力地诋毁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也许有时候一瓶伏特加下肚,雅科夫才会没办法地承认,他大概只想把众人对维克托的期待踩到谷底,这样就算是真的失败了,大家也不会有太大的落差。谁让他从来都是个周全的教练呢,你以为谁都跟维恰一样,从来训练的时候都会拒绝做以跳跃失败为前提的预先演练……

  事实上,雅科夫很忙,除了维克托以外他还有很多弟子,也许他是最出众的那一个,但他绝不是唯一需要雅科夫操心的那一个,雅科夫确实很担心他,但是如果维克托不在冰场的话,那么真正能分给他的时间,往往只是饭后或者睡前花上微不足道的几分钟浏览一下媒体的报道,或者翻看一下他的推特。

  圣彼得堡的冰场一如既往的热闹,赛季初始的大奖赛系列,是米洛奇卡的冠军卫冕赛,是刚刚情场失意的格奥的自我证明赛,也是尤拉的成人组出道赛。

  看吧,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没有维克托,圣彼得堡的冰场依旧热闹,花滑界也不缺优秀的选手,就像地里的土豆一样,收了一茬还有一茬。维恰走下赛场确实也有好处,二十七岁了,也该生出一颗带血带肉的成年人的心了,别整天“教练,我想跳4-3-2”,以后走下神坛的时候,这颗心依旧能在挫败和孤独的夜里沉稳又坚定地跳动,帮你面对可能有的苍茫和无常。

  尤拉每天在冰场被莉莉娅磋磨得火气全消,只得将多余的愤懑与被师母怼得哑口无言的少年人的骄傲投射在练习中。从日本回来之后,尤拉身上确实有什么被改变了,清晰深刻得仿佛海面上突然露出来的冰山一样,虽然只有一丁点露在了外头,没在海平面下的却是坚实且庞大的。

  十五岁升组委实可以担得起一句少年天才,身上隐隐可见维恰当年的影子。不过在雅科夫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不管承不承认,同时代的或者下个世代的花滑选手,心中总会为维恰留块儿地,也许是晶莹透亮的雪山圣地,也许是戳得满是坑洼的自留地。一直待在维恰身边的尤拉,受维克托影响最为深刻,在他刚刚下定决心义无反顾走上职业选手道路的年岁里,比他年长十二岁的维克托就已经是整个业界的第一人,连ISU官方网站的看板上都是维恰登上领奖台尽情享受胜利的照片。十二岁的差距看似小得不起眼,对于幼年失怙的尤拉来说,维恰兴许就填补了最重要的,那位启蒙角色。就算这个父亲本身不够稳重,年纪也算不上大。但是毫无疑问,他是尤拉年少时除了祖父以外最亲密最具有影响力的男性角色,甚至连自己也不能比。

  

  升组在花滑上就意味着“成年”,不管在法律上你到底几岁才算成年,也不管在人生的道路上,一个男人要走多远的路,要成长多久才能是一个真正的成人。你需要和成年人竞争,你需要塑造能和他们一争高下的长处,你需要自己的艺术风格。对于少年来说,最难的不是旋转不是跳跃不是用刃不是步法,而是塑造属于自己的艺术风格。音乐表达,情感演绎,都需要阅历,需要经验,需要对于自己根植的文化的理解,而这恰恰是最难以速成的。

  待在维恰身边的时候,尤拉的风格是清晰的,也是迷茫的,而且一直待在维恰身边,尤拉就像是被关在了透明瓶子里的蜜蜂,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从日本回来之后,离开了维恰,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他不应该做第二个维克托,他只需要做尤里。虽然磕磕绊绊,他也成长出了属于自己的武器,他的美与莉莉娅所教导的美相去万里,不再是优雅轻盈的那种短暂的属于少年青涩时的中性美,而是一种杀气腾腾义无反顾恨不得一发把对手斩于马下的,十分适合起舞于凌厉的刀刃之上的美。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源自于自身的,就是美的。

  大奖赛落幕的时候,雅科夫觉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云起云落,一个新的时代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连决意回复竞技的维恰都是新的,崭新得仿佛刚刚锻造出来一样,灵感丰沛,心脏饱满得像是一颗柔软的橘子。

  人在找到支撑自己的爱意的时候,就会熠熠生辉。

  雅科夫隐约能猜到,到底是谁让那颗坚定有力的心脏扎根在维恰的胸腔里的,从中国站开始,他也多少对胜生勇利投入了些关注。

  大奖赛上维恰编舞的节目,姿态变化多端,难度步法不仅数量可观,细节衔接方面也是十分的用心,尤其是技术动作的进入和滑出,设计均衡性上也是非常注重的,可以说是诚意十足,不管维恰教练做的如何,至少在编舞这一点上着实无可挑剔。胜生勇利的基本滑行有着日本选手一贯扎实的基本功,表演中的滑线细腻且丰富,合乐狂魔,细节手势表情都是相当到位,只是控制滑行的速度和用刃的倾角上稍稍有些不足……

  回过神来的时候,雅科夫已经替胜生勇利作了一份功课……

  雅科夫有种十分不妙的预感,感觉说不准什么时候,胜生勇利就会变成他的责任……

  俄罗斯站不过只是个预演罢了……大大的烫手的山芋说甩就甩,当然,对自己那位年少成名不长人心的弟子来说,大概是恨不得贴着心头肉放在怀里暖着他那颗刚长出来的心。

  事实证明,偶然的就是必然的,某些预感只是人对于过分庞大的信息预处理的结果。维恰注定要回到冰上,他和胜生不可分离且彼此需要,教练的某些工作确实琐碎无趣但是不可或缺,所以,不如推给雅科夫?

  逻辑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逻辑……

  大奖赛之后,胜生转到了圣彼得堡的冰场进行训练,雅科夫感觉自己是挂着助理教练的名,操着保姆的心。

  事情还得从GPF之后不久的,时间几乎重叠的全日锦标赛和全俄锦标赛说起。说来话长,我们长话短说,计划是各自的旅行,为何你俩分别得像结局……雅科夫简直无力吐槽……

  从决意各自战斗的那个下午,雅科夫获得了和胜生勇利两个小时单独相处的时间,作为助理教练的他有协助选手和日本冰协沟通的责任。两个小时后,雅科夫义无反顾地从俄航官网上订了同一趟航班……别,别再用你那双眼睛看我了,雅科夫难受地捂着心脏,那让他想起了他凄苦贫穷的童年,别人家的孩子有糖吃,他只能流着鼻涕泡,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站在旁边看……眼神大抵相同……别人家的选手有教练,我教练忙,没时间来,扯了二尺红头绳,把我那订婚戒指往胸口戴……

  嗯,偶然的就是必然的。

  索性全日结束后全俄才开始,维克托不能去,雅科夫可以。

  离开冰场的那天下午,那句“有困难的时候抱抱雅科夫,他什么都能帮你解决的”的话听了数十遍,雅科夫看着在冰场上时不时光靠一个眼神就能毫无预兆抱在一起大笑的两个人,一阵尖锐的牙疼,本来想对学生们交代的一些有的没的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拉起行李箱走入冰天雪地的时候,雅科夫还是忍不住驻足回头看了看冰场。全俄赛前离开圣彼得堡,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体验。

  “雅科夫教练,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吗?要我回去取吗?”

  胜生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还会拘谨地称呼自己“菲尔兹曼教练”。

  “没,感觉有些可有可无的话没有说给那群小兔崽子听。走,跟上!”


  亲爱的格奥尔基,我有点担心现在热恋的你还能不能在全俄赛上演绎出“心碎”的主题。我听闻你总是失恋……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恋情结束的错误也不总在你,女人总是道德感不怎么强烈的一种生物,有时她们在恋情中毫无契约精神可言,爱情不会欺骗你,如果有这样的假象,只能说你没有遇上那个正确的女人。所以,不管是在冰上,还是在生活中,都应该像不曾受过伤一样地去恋爱,像不曾跌倒一样地去跳舞,像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变质一样地去追求。

  亲爱的米洛奇卡,你一直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在俄罗斯你是绝对的冰上女王,我一点都不担心你这次的成绩,来吧,让解说说出那句台词“米拉·芭比切娃超越了米拉·芭比切娃”!我反而倒是有点担心你的恋情,听尤拉的说法是,你似乎对于恋人对于苛刻,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根据我的经验和教训来说,一般能走到最后的爱情,双方对于对方都不会有太高的要求。希望你能参考……

  亲爱的维恰,你从不省心,从小到大……既然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就不要重蹈我的覆辙,爱情这种东西,是从在一起之后才开始的,需要用一生去追求的,到你两脚都踏进棺材你才能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及格,生命不曾停歇,所以,追求爱情的脚步一步都不要停歇。但愿,你能有一位和你从过去拥抱到未来的人,互相追逐着抵达人生的终点。

  亲爱的尤拉奇卡,嗯……你还小,还是好好滑冰吧……



終わり


谨在此祝大家新春快乐,万事如意,合家幸福美满!还有,鸡年大吉吧……
祝我自己顺利毕业!

二十多年第一次没在家里过节,打电话的时候感觉麻麻都带哭腔……实验室聚完回来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才感觉到特别可怕的空虚感,在家从不看春晚,今年却好好地从头看到尾,感觉意外的不错?总的来说政治正确,哲学靠谱……躺在床上,看看天花板和手机,觉得脑子里全是什么明天要给谁拜年,家里今天吃了啥,请乌克兰小姐姐几个意思,红烧肉要不要放八角,虾滑放不放姜,本命年我是不是给自己买个金坠子压压,明早吃红油抄手行不行……哎,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接着debug呢……